我拎着那个旧帆布包，站在肇庆商业步行街的入口，霓虹灯把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河。耳机里循环着某首老歌，歌词模糊，心跳却清晰得像鼓点。这是我来肇庆的第三天，兜里只剩两百块，出租屋的押金还没凑齐。朋友说，去试试夜场吧，来钱快，正规直招的场子多的是。我咬了咬牙，在恩威信息网上找到一家本地酒吧的招聘，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温柔：“过来看看，不合适可以走。”
那天傍晚，我穿过城市广场，喷泉的水珠飘到脸上，凉丝丝的。广场边的烧烤摊飘来地道美食的香气——烤生蚝、炒河粉、还有那种裹着糖浆的炸奶卷。我咽了咽口水，心想，等今晚过了，一定买一份犒劳自己。酒吧藏在一条巷子里，门口挂着暖黄的灯牌，写着“月光酒馆”。推门进去，空气里混着果香和淡淡的木质调，和我想象中烟酒味呛人的画面完全不同。
领班是个叫阿玲的姐姐，三十出头，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像扇子展开。她递给我一套干净的工装，拍了拍我肩膀：“新来的？别紧张，先跟我走一圈。”我跟着她穿过走廊，走廊两边的包厢里透出柔和的蓝紫色灯光，有人轻声唱歌，有人碰杯聊天，没有半点我想象的混乱。阿玲回头看我一眼，笑了：“是不是觉得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？咱们这儿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你只管把客人照顾好就行。”
我负责的是卡座区的酒水服务。第一桌客人是三个年轻女孩，点了两杯莫吉托和一份水果拼盘。我端着托盘的手有点抖，薄荷叶差点从杯沿滑落。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冲我眨眨眼：“别慌，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肇庆玩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稳住了。后来她们聊起肇庆的地方特色——裹蒸粽和七星岩的传说，我插不上话，但听着听着，心里的紧张慢慢化成了暖意。
那天最难忘的，是凌晨两点收工后，阿玲拉我在吧台坐下，给我倒了杯热牛奶。她说：“干这行，最重要的是学会看人眼色，但更重要的，是别弄丢自己。”我点点头，眼眶有点热。出了酒吧，夜风裹着巷子里的烧烤香扑过来，我到底还是买了一份炒河粉，坐在广场边的台阶上吃。肇庆的夜很安静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本地酒吧的音乐声，像梦的尾巴。
其实夜场没那么可怕。只要你找对地方——像恩威信息网上那些标明正规直招、无押金的场子，大部分都跟普通服务业没两样。我在这儿待了半个月，日结的工资让我还清了房租，还攒下一点钱。如果你也像我当初一样，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走，不妨试试。肇庆这座城市很包容，月光酒馆的灯，永远为赶路的人亮着。
